卷貳拾.第一九四回 有情義英雄愛救美

 

我一邊和石破天、藍鳳凰吃飯,一邊思索著那鐵箱的來歷,以及鐵箱和王十袋甚至喬峰的關係──如果我不找些事情研究研究,只怕便要為燒掉葵花寶典》一事繼續苦惱了。

除了我之外,藍鳳凰和石破天的話題也離不開那鐵箱。石破天便讚嘆道:「那些就是所謂珍珠寶石?我在長樂幫也見過一些,但都沒箱子裏那些好看……它們都很貴重?這麼漂亮的東西,應該皇帝才有吧!」

「我五毒教也有啊!」藍鳳凰喝了口水,說,「雲南一帶有出產黃金和玉石,我教寶庫藏了不少……後來才從漢人那裏知道,它們都是十分名貴的東西,漢人為了它們連性命都可以不要。對於苗人來說,黃金玉石就是好看罷了,不過箱子裏那些又真的比我教寶庫裏的要好看。」

藍鳳凰和石破天俱智力正常,偏偏一個自苗疆來,另一個則長居深山,都「天真瀾漫」得叫人無可奈何。石破天還在複述他媽媽故事裏提到的皇宮是如何富麗堂皇,我忽然想到,其實石破天也沒說錯,譬如大功坊寶藏不也屬於前明建文帝所有?彭連虎打家劫舍搶回來的,便大大不如了。這隻大鐵箱如此接近臨安,裏面的東西難不成是甚麼人自皇宮裏偷出來?這亦非不可能啊!除了那些名貴寶石,藍鳳凰看過的那個卷軸,上面的瘦金體正是道君皇帝真迹,而宋朝尚未滅亡,皇帝墨寶豈會那麼容易流落民間?

「如果不是這隻鐵箱的大小式樣不同,我幾乎以為它也是大功坊寶藏的一部分、給人挪到這裏來了。」我一邊把米飯放進口中,一邊想,「這隻鐵箱到底屬於甚麼人?誰膽大包天,敢到皇宮偷東西?如果那些珍寶甚至書畫果真是從皇宮裏偷出來,那第三個夾層又是甚麼回事?皇宮裏也藏了武功秘笈?皇帝的藏品竟如此豐富?」

很難想像皇宮裏有人練武──大內侍衛當然懂得武功,但他們不至於要在皇宮學武和練武吧?皇帝日理萬機,皇后母儀天下,似乎也不可能。

「難、難道是太監?」我的思想又拉扯到葵花寶典》之上,「除了死太監,誰又會想出這麼陰損的練功法門……不!也不能說陰損了,可能由於創出葵花寶典》的NPC本來就有這個身體缺撼,所以順理成章用了這種修練方法……的確原著的葵花寶典》正是由太監所創,那麼給我燒掉的葵花寶典》果然也是從皇宮裏偷出來的?」

王十袋既死在碗櫥密室裏,密室自然有別人進去過。但那隻鐵箱被鎖住,鎖頭滿是鐵鏽,卻是肯定有十年甚至二十年沒給打開。「殺死王十袋然後藏尸的兇手,怎麼知道密室所在?他又為甚麼放著鐵箱不管?是太匆忙所以沒發現鐵箱嗎?但密室有多大啊,他把藏尸的大麻袋塞進去,怎可能瞧不見鐵箱?」

再說,當日攻略梅莊後,多嘴的琴兒曾告訴我們牛家村發現機關密室一事,算來就是這個了。然而琴兒也沒提過鐵箱,這又是甚麼原因?

飯後石破天自個兒洗碗去,藍鳳凰以為這是個荒村,把那些破碗放到一邊就是了,可石破天就是不聽,堅持洗碗之餘還把店堂、廚房都打掃乾淨──要想說明石破天和石中玉除長相以外的相異之處,用幾句旁白交代便是了,只不過說歸說,他倆模樣兒如此相似,即使說了也是無法令人信服。就只有真正相處過,才體會到那是從裏到外的南轅北轍。至於武功如何、識字與否,反而是其次了。

我不理他倆,逕自回到放著大鐵箱的房間,把其餘十幾本書冊拿出來翻看,無一不是武學典籍,封皮上的武功名稱,不是如雷貫耳便是聞所未聞!除了給我燒毀的葵花寶典》,另一本最耳熟能詳的要算是七傷拳譜》了!我對這本七傷拳譜》的印象,也有些來自原著,但跟葵花寶典》不同,進入群俠世界後也聽說過它的大名。七傷拳乃崆峒派的鎮山之寶,過去曾有不少崆峒名宿以此橫行天下,使得崆峒派創派數百年來,一直能與少林、崑崙等派比肩。我在襄陽英雄宴遇到過馮遠聲,他的功力值已不算差,但聽說無論馮遠聲還是崆峒派的首領人物「崆峒五老」,雖然都會七傷拳,卻無一能稱精通,使得崆峒派聲威大不如前。

我翻開七傷拳譜》,只見首頁寫著四個似歌非歌、似詩非詩的句子:「五行之氣調陰陽,損心傷肺摧肝腸,藏離精失意恍惚,三焦齊逆兮魂魄飛揚」,原來便是七傷拳的總訣。再翻到後面的頁數,原來這七傷拳端的是玄妙精奧,練成後拳力剛中有柔,柔中有剛,七般拳勁各不相同,吞吐閃爍,變幻百端,敵手委實難防難擋。而這七傷拳既是崆峒派的最強絕技,自是十分難練,故拳譜寫得清楚明白,須把崆峒派諸般絕技都練熟後方能學七傷拳,蓋因沒有一定武學修為,強練七傷拳實在有害無益!勉強修習非但事倍功半、威力大減,更會對自身的臟腑經脈造成傷害。我聽宋青書介紹過崆峒派,得知其武學五花百門,計有拳、掌、刀、槍、劍、棍、鏟、鉤、鞭等,種類之多僅少林可比。崆峒派更有一條山門規戒,要求掌門人必須精練所有武功套路,如無人練成,掌門一職只好從缺。近二十年,崆峒派一直由崆峒五老共同執掌,正正說明派中沒有人能兼習所有武功!難怪五老都使七傷拳,卻沒在武學造旨上取得多大成就。

看拳譜描述,若單論殺傷力,七傷拳或許還在降龍十八掌之上,但即使內力尚淺,降龍十八掌仍可修練──其掌力固然與內功修為息息相關,同時兩者相輔相成,修練降龍十八掌能夠反過來使內力增長。可是練七傷拳,不但無助提升內力,更會傷害自身!

七傷拳純是殺傷招數,當中「殺傷」二字,說的卻是「殺敵傷己」!每人體內均有陰陽二氣並金木水火土五行──心屬火、肺屬金、腎屬水、脾屬土、肝屬木,而所謂七傷拳,乃「一練七傷、七者皆傷」的意思,先傷己然後傷敵,只有深厚的內功根基,方能將這「七傷」化解、抵銷。

如此看來,莫說我身帶內傷,即便經脈完好,單憑抱元勁的級數,似乎不夠格練這七傷拳。

想到這裏,我不但不覺失望,反而大是歡喜,立即把石破天叫來,將七傷拳譜》交到他手裏:「昨日我說過授你拳術,當時還想把華山派的破玉拳教給你……但你既非華山門人,這樣做只怕壞了江湖規矩。如今可好,這是現成的高階武功,要由內力深厚的人修練,如果你那559點內力還不夠瞧,我不知道有誰能把它練成!」

石破天聽得一頭霧水,傻傻的笑道:「易大哥,我不識字呢!」

我輕拍額角,便翻開拳譜,由拳訣開始逐字逐句給石破天講解起來。石破天這NPC內功根底既好,人品又超級單純,難得加入我的「隊伍」,我便深信他可在遊戲過程中助我一臂之力,為此我必須盡快提升他的戰鬥力。降龍十八掌雖是高階武功,同時亦是主角級武功,不計年紀已老的上代NPC洪七公,郭靖和喬峰均有可能參加華山論劍、成為我的終極對手!要是再添一個石破天,華山之巔降龍十八掌掌力橫飛,我可佔不了甜頭。現在我教石破天七傷拳,他不認識降龍十八掌,我卻知道七傷拳底蘊,便不怕他參上一腳了。

是的,我先看一遍七傷拳譜》,把內容消化了再轉教石破天,如此一來我對七傷拳的威力及修練方法都瞭然於胸。他日我練成了神照經》、恢復了內功後,只要喜歡,隨時也可以練它!

至於何時才算修練七傷拳的適當時機?這也是我教石破天的私心。如果石破天練七傷拳有成又不損自身,那等於說明500點內力值是安全線了。

「……入門功夫都對你說了一遍,你就好好修練吧!這七傷拳要是練成了,一拳打出,內含七種拳勁,或剛猛,或陰柔,或剛中帶柔,或柔中帶剛,或橫出,或直送,或內縮。無論是內力多強的高手,也不會想到把內力分做七股自由操控,當他遇上你的七傷拳,抵擋了你第一股拳勁,也抵不住第二股;萬一他的真氣能夠操控自如,又抵擋了第二股,第三股拳勁又如何對付?」我一邊向石破天解釋,一邊提醒自己,無論將來練哪種內功,至少得把內力練到能夠一分為七……只是我向來不擅精細功夫,這話是白說了。

打發石破天到廚房練功後,我又翻了翻其餘幾本武功秘笈,然後一股腦兒塞進次元包袱,打算日後再慢慢參詳──就算是電玩遊戲,群俠傳X》的像真度可是高達九十九點八巴仙!就算只看不練,七傷拳已足夠我研究許久,要是再看其他秘笈,搞不好變成邯鄲學步,連原來的武功都給搞掍了!

---------------------------------------------------

<……得到七傷拳譜天霜拳趙氏長拳趙家棒法蟠龍腿法明玉神功三分歸元氣

 

 

一夜無話,第二天離開牛家村,繼續向南行走。這幾天我專注傳授石破天七傷拳法,不覺已踏進浙江地界。

---------------------------------------------------

<……第44

 

這日來到金華附近,金華我沒來過,但跟別的許多地方一樣,既與劇情無關,也就無暇遊覽,哪怕遊戲設計者花了大心血把它們真實地呈現出來。有時候我不禁想,遊玩其他沙盒遊戲時,幾乎所有場景都用上了,不知道在我成功離開遊戲那天,這群俠世界我能夠見識百分之幾?

藍鳳凰把坐騎與我平排,問道「易一!我們今晚在哪裏打尖?你不會又要本姑娘在樹林或破廟過夜吧?我們兩天沒進過城鎮休息,我好想洗澡啊!」藍鳳凰身為苗女,向不受華夏禮教規範,我還以為她會在河邊洗澡呢!沒想到洗腳她很隨便,洗澡卻堅持要澡盆子。我搖了搖頭,喃喃自語:「看來我沒機會學楊過般瞧見唐三妹『一點兒』了!」

「你在說些甚麼?」藍鳳凰瞪著大眼睛問。

「沒……」我改變初衷,嘆氣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在金華城裏歇一晚吧!也嘗嘗地道的金華火腿是否特別滋味!」

我招呼跟在後面的石破天,便撥轉馬頭往金華方向馳去,可奔出半里,城牆輪廓已在眼前,忽然聽得左首傳來叮叮幾下兵刃相交之聲。我心下一凜:「有人在那邊交手?這幾招出手甚快,武功著實不低。」當即低聲吩咐藍鳳凰和石破天,「咱們到那邊瞧瞧,大夥兒小心別打草驚蛇。」儘管我不相信真會巧合至此,還是有些期望恆山派在這裏和甚麼人交手──那我不但追上恆山派,還趕及這個牽涉日月神教和辟邪劍法的任務呢。

我們三人下馬施展輕功,幾個起落便到了一株大樹後面。從樹後瞧去,見林中有兩人正自酣戰,一個漢子揮舞單刀與另一個使劍的年輕女子鬥得甚緊。

那漢子年近三十,長得高高瘦瘦,功夫在嘍囉之中算是不俗;至於那少女則大約十八九歲年紀,雙頰暈紅,容貌娟秀,儘管功力尚淺,攻守間卻是法度嚴謹。我心中一喜,以為真的給我遇上恆山派,待見兩人拆了十餘招,不禁又是失望又是好奇──失望者,我看出她使的並非恆山劍法;好奇者,卻因為我看出她的武功家數竟是我華山一脈!

是的,我雖然見過儀琳出手,哪談不上熟悉恆山派的武功?我所以肯定她並非恆山派,全因認出了養吾劍和玉女劍十九式!

少女欺進一步,長劍指向漢子肩頭,漢子反刀格擊,眼見少女長劍就要被他砸飛。豈知漢子快少女更快,長劍圈轉,倏地劃向他的頸際。漢子大吃一驚,向後連蹤三步避開。少女乘勢直上,刷刷數劍,攻勢十分迅捷。我已看明白她的武功家數,其身法和內功有點不對,並非正宗華山弟子,但其劍法絕對經過本門中人指點──雖說我已脫離華山派,在人前也不會以「華山易一」自稱,但「本門」這個詞語卻說慣了嘴。

其實少女武功始終比不上那漢子,全仗華山派的精奇劍招,才跟對方拉成均勢。「你們莫看那姑娘攻勢凌厲似居上風,其實那漢子武功又穩又狠,後勁要比她長得多。」

再拆數十招,少女果然漸露疲態,漢子卻是一刀狠似一刀,又鬥片刻,少女已是左支右絀,連遇凶險。我見情勢危急,料定她十招內必敗無疑,顧念起同門之義,雙腳一蹬,如箭般飛躍到兩人之間。

兩人鬥得正緊,又不知我是敵是友,一刀一劍均沒變招、齊往我身上招呼!我右手舉起英雄劍連鞘橫削,以九成力量將那漢子的單刀架開;再以一成力量使出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夾手奪過少女的長劍──我早認得她這招乃養吾劍的「君子好逑」,仗著熟悉其中破綻,當真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

少女突然間遭人搶去佩劍,自然又驚又怒,心知不敵,就要躍出圈子。我急叫道:「這位姑娘且慢,我有話說。」少女怒道:「你們兩個男人不知羞恥以眾凌寡,我打你們不過,你們要待怎樣?」我知道她誤會了,立即退後一步,拱手說道:「姑娘勿怪,請教尊姓大名,尊師是哪一位?」那少女呸了一聲,道:「誰跟你囉囉唆唆?」說著轉身又走。

那漢子冷眼旁觀,掌中單刀一揚,喝道:「X他娘的臭小子,阻你大爺好事?」我見他口出惡言,望之不似正人,心中不期然感到一陣厭惡,左足一點追上少女,說:「姑娘莫走,我來幫你……你和華山派有何關係?」少女收步站住,一對烏溜溜的眼珠在我身上溜來溜去,忽然嚷道:「你、你是易一麼?」我身子一震,忙說:「我是易一,妳認得我?妳以前……妳是小慧?」少女高興得忘了形,拉住我雙手笑道:「是啊是啊!我是小慧!算來兩年不見啦,你這傢伙還好吧?」少女正歡喜間,突然滿臉通紅,慌忙鬆開雙手,看來是想起男女有別了。

這個少女叫做安小慧,她沒有正式拜師,因此不算我的同門師妹;但她娘親安大娘和寧中則寧師伯是相識二十年的摯交好友,常帶她到華山聚舊,我在山上學藝時便見過她幾次,雖然談不上甚麼交情,總算也是舊相識了。每次隨娘親來到華山,安小慧也會向寧中則討教劍術,當中猶以玉女劍十九式最有火候。

「臭小子!老子跟你說話啊!你沒聽見嗎?」雖然被我輕而易舉地架開了單刀,那漢子卻還沒看出我倆功力的分野,繼續向我諸般挑釁,「你是哪條道上的,竟敢來衢州撒野,不把溫家堡放在眼裏嗎?」

我緊緊皺著眉頭,也不答理那漢子,望安小慧問:「你怎麼孤身一人跑到這裏來?安大娘身子骨還好吧?」

「我娘親安好,阿一有心了……」

安小慧才答了半句,那子再也按捺不住被無視的屈辱,竟連人帶刀向我直撲過來!「老子瞧不過眼你倆勾勾搭搭,都給我受死吧!」

我側身避開刀勢,反手便使出一招獨孤九劍,刺向漢子身上要害。安小慧從我手中搶回佩劍,要再與對方相鬥,我連忙喊道:「小慧別慌,且看我手段如何!」漢子武功只有178點,實戰經驗卻很豐富,即使被我一劍逼開仍然不見慌亂,他接連耍了五六個刀花,想阻止我乘勝追擊,同時嘴皮亦不肯饒人,「X他娘的」、「X他奶奶的」罵個不停。聽著這些粗言穢語,我邊鬥邊皺眉問安小慧:「妳怎會和這種粗人扯上關係的?你們為了甚麼打起來啊?」安小慧想要回答,才說了兩個字,又被漢子連聲「X他娘的」噪音所掩蓋。我心頭有氣,出手再不容情,連續四劍指向漢子刀招破綻所在,登時教他左支右絀,終於在第四劍上給英雄劍刺中手腕,單刀啷噹落地。我順勢在他腿彎蹬了一腳,逼他單膝跪倒,又把英雄劍擱在他的頸上,嘿聲道:「我再聽到半句『X他娘的』,立馬便把你的頭顱割了下來!」

漢子把頭後仰,一雙賊溜溜的眼珠子不斷瞄著架在頸際的劍鋒,悲聲喚道:「壯士饒命呀!」

「你還沒弄清楚我的身分便叫我壯士?」我笑罵道,「像你這等卑鄙無恥之徒,當真世間少見!」

「易一英雄救美,便稱壯士也不枉!」藍鳳凰一聲冷笑,和石破天雙雙從樹後步出。

我見安小慧眼神中有所戒備,便對她道:「小慧放心,他們是我的同伴。」

安小慧看見藍鳳凰那身標奇立異的苗族服飾,不期然的縮到我身後。藍鳳凰也不理她,自顧自地對那漢子說:「這易一見到漂亮女子就要出手相助,你敢打這姑娘主意,算你走了霉運、犯太歲了。」

我不理會藍鳳凰,問那漢子道:「你到底是誰?如何和這位姑娘起衝突?快說!」

「我說我說!」那男人滿頭大汗,說道:「壯士,小人是石樑派的,叫溫正……小人與這位姑娘不過是誤會一場,請……請壯士大人有大量,別與小人計較吧!」

安小慧在旁邊叫道:「阿一,你別聽他胡說八道!岳家妹子可是被他們抓走了!」

我這一驚實在非同小可。安小慧不在華山門下,和我們不以師兄妹相稱,她口中的「岳家妹子」便是華山派掌門岳不群的掌上明珠岳靈珊!華山之上只此一家,再別無他號了。

「華山派岳姑娘在你們手裏?」我揪住那溫正的衣領喝問,「你把他們藏在哪兒?」

「那位姑娘……當真是華山派的嗎?」溫正十分驚恐,卻努力擠出笑臉,「我、我們又怎敢和『君子劍』作對?我家五祖不過有點事情要問問兩位小……小兄弟和小姑娘,待問完了自然放他們走路……如果早知道是華山派的,哪敢請他們到溫家堡作客?」温正說到這裏,見我神色不善,忙又道,「幾位壯士是華山派的好朋友?衝著壯士面子,小人立即回去讓五祖放人……立即放人!」溫正手腳並用想要站起來,又給我踢了個四腳朝天,哼哼唷唷的求饒道,「壯士饒命……壯士饒命呀!」

這溫正是個草包,和安小慧打了半天,竟然沒弄明白她的武功家數。我把英雄劍還入鞘中,一雙冷眼上下掃視著他,瞧得他心中發毛,囁嚅著說:「壯、壯士還有……還有甚麼吩咐?小人這就回……返回溫家堡,要五祖放人……」

我問道:「甚麼溫家堡?」

溫正此時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石樑派在衢州石樑鎮開宗立派,所以叫石樑派……我溫家在石樑鎮有一所大宅,大家管它叫溫家堡……」

我對附近一帶並不熟悉,又問道:「石樑鎮?」

安小慧在旁邊說:「從這裏西行二百里便是衢州城,石樑鎮該在衢州城附近。」

「二百里麼?我們的馬兒腳程快,要是連夜趕路,沒準天明時候便能趕到。」

「易一,你不是趕著去追恆山派麼?」

「岳靈珊是我的小師妹……雖然我已不是華山弟子,但與以前的師兄妹情誼不減!」

「結果又是個英雄救美!」藍鳳凰打哈啐道。

「我也救過石兄弟,他可不是美人吧?」我見溫正轉身想走,忙搶上去將他一拳打飛,回頭對藍鳳凰說,「你幫我用藥把他藥倒……我看這溫家堡並非善地,那五祖武功只怕非同小可!我們只好給他來個偷襲,因此絕對不能讓這傢伙回去通風報信、打草驚蛇!」

---------------------------------------------------

<……未完.待續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桃默山房2.0 的頭像
桃默

桃默山房2.0

桃默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2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