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貳伍.第二四四回 獲強援並肩老鷹王
被玄冥二老重創後的日子裏,我有過許多關於如何完成遊戲的想法(假如我還有機會的話),其中最重要就是避免重蹈high過頭的覆轍。等到找到根治寒毒之法,我想着要重新出發了……豈料才一天便又不小心惹火了滅絕師太,我特熱媽惹法克~真是把臉打得啪啪響,好尷尬!
我老想着完成遊戲,其實最重要是「活着完成遊戲」——因為只有「活着」,才有機會「完成遊戲」!在這大前提下,「大俠」和「玩家」兩種身分,孰輕孰重不是不言而喻嗎?
當然,身為玩家還是必須把自己放到最危險的最前線,但要時刻保持清醒、保持玩家的自覺,這樣才能夠在最後關頭抽身而退;至於「共存亡」、「同生死」這些炒熱劇情和氣氛的豪言壯語,不應該吝嗇說出口,卻也不必太過認真……我一定盡力把這俠客角色演好演活,只是同時需要知所進退、懂得及時放手罷了。「死的確有輕於鴻毛重於泰山,然而在遊戲裏頭,一切都是虛擬,哪可能有重於泰山的事情啊?」
如果瑱琦遇上危險,我自有犧牲自己去救她的理由;如果換成其他NPC……除了焦宛兒之外,其他NPC就算了吧。
邱瓔珞不知道我又在思考人生,自顧自說道:「……那些名門正派就是恃着『名門正派』四個大字,比所謂邪魔外道更加不講道理,他們認定自己才是正義一方、站在正義的高崗上肆意審判別人,所謂恩怨,唯有等到他們消滅所有敵人才肯放下。」
我嘆了一聲,心想邱瓔珞說的也是實情,正想着怎麼回應,邱瓔珞忽然提高啜子喚道:「相雨妹妹,楊左使他怎麼了?」
原來合稱「八刃」的年青男女剛好經過迴廊,穿男裝的黑衣女子快步走到我們面前,捉住邱瓔珞雙手問:「邱姐姐,你真的沒法子治好楊左使和韋蝠王他們的內傷嗎?」
邱瓔珞搖搖頭:「憑我的醫術,也只想得出用純陽內功化解玄陰指力,再調理身子的醫案……除此以外,我實在沒有第二種療法了。」
披着一身白衣的黃狗跟在後面,對邱瓔珞道:「聽說邱姑娘打算離開光明頂,楊左使也已應允,你怎麼還在這裏?」不待邱瓔珞回答,又轉頭望我說,「這位易兄弟是吧?楊左使不也讓你離開嗎?雖說你跟小舒有些交情,但你身為中原武人,跟我明教勢不兩立,繼續留在這裏,終究要做出抉擇……那又有何益呢?」
我剛才已想好一套合理的說辭:「既然知道這件事有成昆暗中搗鬼,而且明教跟中原武林的矛盾衝突亦各有對錯,就不能把責任全推給別人……要是置之不理,除非這次徹底消滅其中一方,否則只會種下更大仇恨,雙方世世代代糾纏下去,大夥兒都是白白犧牲。」
那個叫阿飛的青年原本安靜地站在後面,忽然插口道:「六大派這次的確要把我們趕盡殺絕、永除後患。」
我這才仔細打量阿飛,只見他眉毛很濃、眼睛很大、嘴唇很薄、鼻子很直,長得甚是好看;那腰板更是挺得筆直,有一種異常倔強的感覺。我對他頗有好感,答道:「儘管百年以來,貴教和中原各派都恨對方入骨……但試想想,既然是累積百年的恩怨,到底跟一門一派、跟自己有關的案子又有多少?有的可能是上代結的仇,有的甚至可能是上上上代結的仇……但今日一戰,到現在為止增添了多少人命啊?長此下去,雙方終於決一死戰,一下子造成的殺孽,絕對遠超過去百年總和!而且這是雙方一起造成的共業,能怪誰啊?」
八刃一陣默然,好半晌,仍是為首的黃狗說道:「易兄弟真是菩薩心腸,你這番話於我們更如醍醐灌頂,大開我們所未有之思路……只不過我們能怎麼樣?易兄弟又能怎麼樣?」另一個穿着火紅衫裙的姑娘好像怕我聽不明白,「補上一刀」說:「想要做魯仲連?你這小子哪來的自信啊?」
「我不敢妄自尊大,可也不會妄自菲薄……論武功才智,你們『八刃』或許都在易某之上,但這件事卻只我有機會辦得到。」我試着維持不卑不亢、不招人妒的態度說,「我在江湖上絕非甚麼『大咖』,但前陣子剛好為中原武林做了幾件大事、掙到些名氣,也跟各派的年青弟子套了些交情……我既非明教中人,說出來的話自然比較中肯,只要我跟各派年青好友聯絡上、取得共識,從中斡旋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為了不缺席這麼個big event,我興致勃勃地來了,但要怎麼做,其實沒有想清楚,反正在找到解除寒毒的方法前,我整個規劃便是「當一日和尚敲一日鐘」。可是自從在滅絕師太那裏吃了一記悶棍,我便絞盡腦汁思考對策,終於想出這個辦法:我一個人蠻幹真是有點托大了,一定要把更多人牽扯進來!聽周芷若說,宋青書果然到了,他是宋遠橋長子,武當派第三代中首屈一指的人才,普遍被認定為未來掌門的不二人選。我跟宋青書同為「迦葉寺之友」,交情十分不錯,加上武當五俠比滅絕師太講道理,或許武當派可以成為我的「突破點」。
紅衣姑娘冷哼一聲,說:「你這算甚麼辦法,我看根本不可能成功!」
黃狗皺着眉頭道:「阿菁,易兄弟這話不完全沒道理,只是成數比較低而已。你們都要記住,許多時候,唯一的辦法就是最好的辦法……既然我等已無計可施,也只能走這一步了。」紅衣姑娘見黃狗站在我這邊,似乎很不服氣,轉頭望阿飛道:「你倒是說話啊!」阿飛神情漠然地說:「甚麼方法也好,反正開打時,讓我第一個出戰就是。」黃狗不理會他們,對我說:「我等長居西域,雖定期派人到中原打聽消息,所知始終有限……易兄弟的名頭我們沒聽說過,阿菁言語間有甚得罪,還請見諒。」
邱瓔珞插口說:「我不是武林中人,但一直在中原生活,知道的江湖事要比你們多一點點。山東有好幾個黑道好手結成同盟,號稱『山東七霸』,打家劫舍無惡不作,官府都不敢干預……」
那個穿男裝的黑衣女子說:「此事我略有所聞……這山東七霸,好像說在一夕間被一少年英雄單槍匹馬給挑了……邱姐姐,這位少年英雄莫不是易……易公子?」
紅衣姑娘用狐疑的目光上下掃視着我,旁邊阿飛右手搭上了插在腰間的長劍,說:「你武功有這麼好?」
我瞥了阿飛那柄長劍一眼,不禁啊聲叫了出來——即便那是倚天劍,我再意外也不至於失態,可那算是劍麼?一條三尺長的生銹鐵片,末端用爛布綑了數圈權充劍柄?我還沒回過神來,黑衣女子說道:「邱姐姐所言如果屬實,我還聽說過另一件事。你們都知道早陣子中原群雄在襄陽召開英雄宴,商討如何應付蒙古帝國的入侵……」
黃狗點頭道:「有一位蒙古王子率領大批高手前去擾席,雙方大打出手……此事鬧得沸沸揚揚,又有誰不知道呢!」
黑衣女子繼續說:「襄陽英雄宴後不久,就傳來山東七霸全滅的消息……那時候我就聽說了,誅滅七霸的那位少年英雄,跟在襄陽英雄宴上與蒙古國師過招的是同一個人!」
阿飛再也按捺不住,拔「劍」在手,望我道:「你,跟我比試一下。」紅衣姑娘唯恐天下不亂,嘿聲說道:「就是就是!我最討厭只會吹牛皮的軟蛋!甚麼山東五六七霸就算了,聽說蒙古國師叫做金輪法王,實力不輸甚麼東邪西毒,就憑你也配跟他交手?先打贏我家阿飛再吹吧!」
黃狗慌忙喝住兩人:「阿菁,你夠了沒有?阿飛,快把劍收起來。」
我見大家都看着我,故作淡定地說:「金輪法王千方百計想逼郭大俠出手,郭夫人偏不讓他如願……我自非金輪法王對手,由我出戰卻是為了貶低對方,好讓他自討沒趣。」
邱瓔珞說:「這件事我反而沒聽說過。你真的跟金輪法王動手了嗎?結果是……」
「金輪法王惱羞成怒,揚言要在十招之內取我性命……我不過是勉強支撐了十一招而已。」
黃狗啊聲說道:「能夠接住金輪法王十招,這也很不容易了!」
「阿飛,難得易公子願助我教度此難關,你再技癢也不應該在這種時候節外生枝。」黑衣女子說,「我明白大家煩躁不安……楊左使命我們下山,我們都不肯答應,誓要跟明尊聖火共存亡……楊左使雖然不再堅持,可是我們都知道,他認定這一戰必輸無疑。我葉相雨既然決定留下來,就無懼戰死,但我不想放棄也不會放棄,除非你們有更好的辦法,否則我寧願跟易公子並肩作戰!你們有誰給我添亂,就不要怪我不顧『八刃』情義了!」
原來黑衣女子名字叫葉相雨,她作男裝打扮,一舉一動都是英姿颯颯,讓人很有好感。阿飛臉上總是冰冰冷冷,似乎甚麼事情都不關心,其實有一種驚人的固執,只差在哪方面發作出來而已。至於叫阿菁的紅衣姑娘,活脫脫就是一個給寵壞了的富家大小姐,任性得可以。
「葉、葉姑娘,你說楊左使讓你們下山?就像讓我和邱姑娘下山般,離開光明頂、不要參戰?」
「楊左使意思是要我們毀掉秘道後,攜帶聖火火種離開光明頂,以圖他日東山再起。但明教只剩我們幾個,又有甚麼意思?」
「既然大家都決定留下來,此事再也休提。」黃狗吩咐道,「相雨提醒了我,阿菁,你先去把秘道給毀了,不要再讓敵人從秘道上來光明頂。」
紅裙姑娘答應一聲,轉身離開。我啊聲說:「秘道在哪裏?毀了秘道……不很可惜嗎?當初會挖掘秘道,一定有其存在意義吧!」
黃狗說:「這秘道有何意義我不知道,反正明教教眾不得內進……我以前好像聽說過,只有教主方能進入秘道,所以自陽教主失蹤後,便再無人入內,如今遭敵人利用自出自入,豈不諷刺?毀了也是應該!」
「可是……想那成昆從秘道上來,應該也是從秘道離開。小舒很有可能追着他走進秘道裏面!把它封死的話,小舒要怎麼出來啊?」
黃狗倒抽一口涼氣,半晌說道:「小舒身為明尊弟子,自然受教規約束,絕不能踏入秘道半步。他要真闖進去,被困死不能怨人,即便活着走出來也要接受嚴厲懲處!」
我猜想舒樺和張無忌走進了秘道,好想尾隨他們、參與追趕成昆的劇情!原著怎樣描述已不重要,但凡遊戲裏的秘道,通常都藏有海量的道具和寶物!只不過八刃要執行楊逍命令,豈會讓我如願?
葉相雨說:「我和菁姊一道去,反正也要安頓不悔妹子!」
黃狗見我滿臉狐疑,解釋說:「秘道就在楊左使千金的閨房之中……應該說,楊左使為掩藏秘道位置,把其所在的房間撥給女兒居住。要知道秘道只有教主能夠進入,就連入口也只有左右光明使以及護法教王知曉,楊左使吩咐我們毀掉秘道前,我們全都不知情。」
既然進入秘道無望,我只好死了這條心。
到得中午,六大派已在山腳集結。眼看太陽逐漸往西移,光明頂上貌似風平浪靜,可當我想到七巔十三崖血戰連場,不知又有多少人命傷亡,心情便無法安靜下來。其實要調解雙方矛盾,早得一刻便是一刻,始終多死一人便是多一筆血債……然而光明頂絕對是最終決戰的場景,我跑去七巔十三崖喊休戰管用嗎?我也不可能建議明教把六大派放上光明頂,他們一定想要堅守到最後。
我參與了巡視工作,不知不覺來到光明頂正門前面的棧道口,這裏可是七巔十三崖的最後一道防線。「這些天險都是易守難攻,但面對六大派第一流的高手,尤其擅長各種輕功的,要突破也不無可能。」我隨便說了兩句,沒聽見跟在後面的邱瓔珞答話,忍不住回頭望她,卻見她眉頭深鎖、滿臉愁容。
「你說怎麼辦?」邱瓔珞長嘆一聲,雙手扠腰道,「這下糟糕極了!我這人有個毛病,一看見帥氣小夥子便情不自禁,結果來不及下山!你說我留在這裏幹嗎?除了送死還有別的可能嗎?」
我自知理虧,只好王顧左右言他:「其實我也算不上甚麼帥哥……」
「唉!一個大姑娘,到我這年紀仍然待字閨中,還能斤斤計較嗎?」
「你、你這話說得太狠了吧?給我留點面子好嗎?」我啼笑皆非地說,「瓔瓔姑娘,雖然我輩常把『捨生取義』、『殺身成仁』這些口號掛在口邊,但你放心好了,我沒打算死在光明頂……我會盡力而為,也一定會活着離開,那之後便帶你去南京住上一段日子吧!」
邱瓔珞默然半晌,向我舉起右掌:「一言為定囉!」
儘管言行有些脫序,邱瓔珞不為一個爽朗率性的女人。我跟她輕輕一擊掌,算是許下承諾。「對了瓔瓔姑娘,那『八刃』的底細你知道多少?」
「我在光明頂這個多月來,最常接觸就是他們。」邱瓔珞不假思索地回答說,「他們全是楊左使早些時候仔細挑選的年青教眾,這幾年刻意栽培,點撥他們武功,指派他們執行不同任務……他們在教中其實沒有正式職務,地位卻是與日俱增。」
「原來如此……『八刃』這稱呼怎生來的?有甚麼特別意思嗎?」我追問道。
「這問題我倒沒想過……大概是用來形容他們,就說他們都是楊左使的武器吧?」邱瓔珞忽然想起甚麼,說,「還有,他們八人的兵刃都不盡相同……當中頗有幾人使用一些奇門兵器,而且都是《兵器譜》上有名的,亦有可能因此得名。」
「奇門兵器?」
「白衣劍客黃狗年紀較長,武功好、顏值高,隱然為『八刃』之首,他的兵器卻是最普通的長劍。但好像相雨妹妹,她用的就是飛行兵器『迴旋刀』;至於小仙女張菁用『火焰鞭』……」
「阿飛呢?他那條鐵片難道也是記錄在《兵器譜》上的神兵?」
「我只是從相雨妹妹那裏聽回來的,不很清楚……他們說阿飛使的是快劍,但招式毫無章法,也有好多像刀招和棒法……」
邱瓔珞還沒說完,前方忽然傳來示警哨聲。我回頭往棧道望去,看見十數條黑影正在迅速靠近。負責守衞的明教教眾紛紛舉起刀棒上前攔截,卻被對方搶先一步閃過。
「來得好快!」我話沒說完,當先一人邁着大步已幾乎來到棧道口,近距離一看,他的身材竟是異常魁梧高大!我雙掌一圈,使出一招「見龍在田」,想趁對方還在棧道之上,把他一舉擊落山崖!
「來得好!」那人影手臂暴長,竟搶先反抓我肩頭。他這一抓又急又勁,我沉肩一縮,總算勉勉強強躲了開去、沒給抓住,但肩頭衣裳被其指尖掃過,碎裂成數十碎片,被山風吹飛。
那條人影雙膝一彎一彈,已從我頭頂翻過去,反而把我甩到身後。我不肯認輸,反手拍出一記「神龍擺尾」——儘管這一掌有如條件反射般迅捷,卻始終沒能攔下他,給他衝前兩步脫出掌力範圍。
「站住!」我大喝一聲,率領負責把守這最後一關的明教教眾追上去。「光明頂豈容你說來便來、說走便走!」
對方突然停下腳步,由飛奔到靜止不過眨眼的事,就這麼一站,端的如淵停嶽峙、氣勢逼人!我被他背影震懾,一時不敢上前動手,就站在棧道口,攔住其餘十幾人,不讓他們跟着登頂。
大門後的明教教眾察覺到動靜,由葉相雨率領,從裏面走出來,數十人一字排開,正好和我形成前後夾擊之勢。
「來者何人?竟敢擅闖光明頂?」葉相雨沉聲問道,「難道你是少林派的?」
剛才我跟對方短兵相接,無暇看他面容,此時從後面望去,只感覺到他身高體壯、氣宇不凡!再仔細觀察,雖然衣着不對,卻頂着一個光頭,難怪葉相雨有此一問。
「老夫是少林派?笑話!」那人抬頭打個哈哈,竟是聲若洪鐘,「怎麼光明頂上只剩下一些小娃兒?你快去通傳楊逍,就說殷白眉護教來了!」
葉相雨呆了一呆,正沒做處,旁邊一個有歲數的教眾忽然尖聲叫道:「是鷹王……鷹王回來了!白眉鷹王回來了!」語氣竟是又驚又喜!
我沒反應過來,葉相雨失聲說:「你……老前輩便是我教護教法王之一、白眉鷹王殷天正?」
那人又是一聲大笑,指住自己前額說,「『四大法王、紫白金青』,小娃兒沒見過老夫,老夫這雙白眉豈能作假?韋蝠王、五散人都來了嗎?」
那個老教眾雙膝一軟跪了下去:「的確是殷鷹王!小的廿多年前剛剛入教,曾老遠拜見過鷹王一面……似鷹王這等人才,小的絕不可能認錯!鷹王回來了!鷹王回來了!」
我繞到那人前面,登時明白老教眾何以自信不會認錯人了。我從背後看他,只覺得他身材高大、腰板挺直,一般人都不如他壯碩;從正面看更加不得了,他雖然禿頂,一雙雪白劍眉卻是又粗又濃,「白眉鷹王」這外號果然有根有據、非他莫屬!
殷天正伸手一捋垂在胸前的白鬍子,盯着我說:「雖然只是小娃兒,武功卻是不壞……兩個小娃兒隸屬哪一旗?如今的正、副旗使都是些甚麼人?」頓了一頓,又哼聲道,「楊逍是幹甚麼的,光明頂都沒有綱紀了嗎?怎麼連小娃兒都不穿五行旗服飾?」殷天正這話完全是衝着我來,葉相雨雖然一身黑衣,外面還是披上了明教那身白色斗篷,就只我一個仍穿自身衣服。
「稟報鷹王,我是直屬楊左使的葉相雨,這位易公子卻是我教的好朋友,決心留在光明頂跟我們一起抗敵!」
殷天正上下打量着我,嘿聲道:「我明教還會有朋友?那真是喜聞樂見!」
葉相雨躬身說:「鷹王請裏面說話……我這就派人通知楊左使。」
一直站在後面不敢出頭的邱瓔珞舉手道:「我去!我去轉告楊左使!」
殷天正白眉一揚,葉相雨立刻補充道:「她是蝶谷醫仙的師侄……一樣也是沒有入教。」
我向殷天正抱拳施禮,然後對葉相雨說:「我跟邱姑娘一起去見楊左使。」殷天正眼神太犀利、氣牆太強大,他老盯着我看,教我渾身不自在,所以借故「遁走」。
我跟邱瓔珞沿路返回那個大廳,在外面便聽見楊逍說話:「……本來我教高手如雲,左右光明使、四法王、五散人,再加上五行旗和天地風雷四門,以及你們八人,力足抵抗任何強敵。但這些年來自己不爭氣,光明右使和四位法王先後下山,五散人跟我鬧不和,五行旗更是各自為政、不聽號令。今日韋蝠王和五散人不計前嫌,回到光明頂助我抗敵,豈料大夥兒沉不住氣爭拗起來,至使那惡賊成昆偷襲得手……范右使、龍王、鷹王、獅王不在此間,我和蝠王、五散人則同告重傷、無力抗敵,情勢可謂岌岌可危。」
卻聽張菁的聲音說道:「楊左使!明教還有五行旗和天地風雷四門啊!」
楊逍嘆了口氣,說:「五行旗正副旗使、天地風雷四門門主武功是好的,卻未必擋得住武當五俠、少林三大神僧和崑崙、峨嵋兩派掌門。至於你等……『八刃』是我明教將來的棟樑,此時此刻卻未成氣候……我原本想要你們先下光明頂,以存我明教實力,待得六大派退走,再回來重整旗鼓,可你們又不願意!」
黃狗答道:「聖火要是熄滅了,我們還能做人嗎?以後要怎麼在江湖行走?成敗就在明日一戰,大家把性命都送在光明頂上便是了。」
我再也聽不下去,便走進廳中,高聲說道:「楊左使,外面有一高大老者自稱白眉鷹王,說要見你!」
「甚、甚麼?殷兄回來光明頂了?」坐在軟椅上的楊逍想要站起來,終究是不成功,「快!快抬我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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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這阿飛不會是小李飛刀的阿飛吧…性格也差太遠…
取其造型, 個性就是一個衝動熱血的青年
支持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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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阿飛不會是小李飛刀的阿飛吧…性格也差太遠… 大概單純借用名字和武器 小仙女张菁 這個是絕代雙驕的人物
是的, 而且張菁角色我很喜愛, 個性會比較接近古龍原著 另外, 話說葉相雨也是從另一套武俠劇借來的, 黃狗則是二十多年前的港漫的角色, 這套港漫對香港人來說也算一代經典, 卻又遠不及風雲、龍虎門有名
Hi,想問一問,甚麼時候出新的超凡同學系列?
有人期待真是太好了, 但暫無計劃, 現在桃默除了日常騙輯工作, 還要給另一家出版社出版一套關於我國歷史的讀物, 已沒多少時間更新群俠... 超凡同學就更加倍困難了。不過超凡同學都是獨立故事, 並非連載, 也不能說是爛尾(太監)
追連載10年有了吧?從冒險者天堂到這,從高中到出社會...希望桃默大能把這精彩故事寫完!
新版是否安排舒樺修煉九陰真經?
繼續支持! 距離上次更新快有三個月,根據進度可能要幾年才追上原版。後續值得等待,但希望進度可以穩定。
加油,由做學生追到做父親,真心希望能看到完本的一天。
加油,由做學生追到做父親,真心希望能看到完本的一天。
十多年了,希望有生之年可完本,加油
今年會更新嗎?
又是一本和作者比命长的书。笑T_T
版主桃默還在嗎?
希望老師在香港一切安好
加油吧!等着你!
對不起諸君, 近一年來事多紛擾, 以致幾乎停了創作,唯最近雖沒有甚麼令大振奮的改變, 桃默還是重新執筆... 無論如何, 群俠傳下星期會更新, 希望以後能夠維持吧! 敬請期待, 下星期中見!
希望桃默緊記,您在這部作品上從沒有虧欠我們的。至少我本人從沒有付過一分一毫去享受這部作品。因此,請不要介意沒有更新,維持正常的生活收入負擔家庭才是首要的。本人作為這部作品的支持者,絕對會支持您!請不要給予過多的壓力給自己!祝創作順利、生活安康!
對不起, 事隔數月, 原來這裏的發文程序改了, 桃默弄了半天都弄不明白, 看來是無法發文了。真抱歉
桃大,以后去哪里追更呢
還是在這裏吧? 成功摸索到發文方式,已更